2014年7月,正值“工神”鲁班诞辰2521周年。在红星美凯龙?鲁班文化节上,黑檀之家两位雕刻大师在现场进行了手工木雕技艺表演,并设立“形象墙”展示传统榫卯工艺、生漆工艺等特色,让人们见识了几近失传的班门绝技——琢玉蚂蟥工(又称玉雕工)。

“自古君子比德于玉,玉有仁、义、智、勇、洁‘五德’,琢玉技法历来居于精致的高端。黑檀(仅指苏拉威西条纹乌木)在极度恶劣环境下生长800年方能成材,当代名师高匠借鉴琢玉的手法来彰显黑檀的材质美、工艺美与意蕴美,教人叹为‘玉雕工’。”掌舵人李元容就是要以传统技艺打造当代精品。从原坯拓样、纹样粗凿、精工铲雕到修磨处理,这些几乎被遗忘的“玉雕工”通过精益求精的施艺,让一件件作品呈现出一种纯粹如精金、温润似良玉的高雅感。墨斗、手锯、蜈蚣刨、马尾锉……这些连老人们都快忘却的细木工工具,又重新回到了黑檀之家工匠的手中用来制作家具。

在机器生产普及之际,黑檀之家为啥还坚持采用传统技艺?用李元容的话来讲,就是要秉承硬木家具制作“因材施艺、顺性而用”的基本原则。巧用色、善用纹,才能将硬木优美的自然纹理发挥到极致。至于榫卯工艺,更要顺着材料的丝流制作,才能将湿胀干缩、各向异性隐遁于无形,这是对树木生命本体的尊重。顺纹出榫、斜面接合、卯榫互吃、构件相错,如此巧妙的组构岂是机械所能胜任?

不以色诱人,却以质感人,黑檀之家独门秘笈——亚光生漆倾诉着生命的真谛!全部原料从日本进口,价格比国内贵50%,但与家具的亲和力非常强,成就了“舍近求远”的佳话;30多道繁复的生漆工艺,经特殊处理才能达到柔和、舒适的光感效果,能反射出平行光线;漆膜薄到几乎难作物理检测,触觉宛如婴儿肌肤般柔顺,放大镜下更能发现木材的毛孔张开着,家具居然还会呼吸!

制作传统家具又脏又累,可是这门手艺总得有人传承下去。制器的人,一定要耐得住寂寞;而惟有千锤百炼,才能铸就其永恒的经典!(作者谢康系中国工艺美术学会工艺设计分会理事)